聖誕時計-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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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工作關係和老公只能當假日夫妻,所以照顧女兒的工作就落在我身上,平常家中常常只剩我們母女倆,女兒白天送保母家,晚上帶回家自己照顧。照顧女兒的過程中,令我困擾的就是「洗澡」這件事,因為幫女兒洗完澡後,根本沒有人可以幫我照顧她。
女兒1歲以前,我就把嬰兒床拉到浴室外,把她放在嬰兒床中,然後開著浴室門洗澡,好像表演一場洗澡秀,在女兒面前脫光光,又是抹肥皂又是唱歌,倒是觀眾常常不賞臉,常洗到一半就大哭大鬧,弄到最後我根本不敢洗頭髮。隨著女兒越來越大,又越不容易把她關在嬰兒床中,同事建議我,可以試著和女兒一起洗,因此大約女兒1歲半左右,已經可以安全的坐在浴盆中時,我就開始和女兒一起洗。
女兒2歲半時,有一天老公剛進浴室洗澡,女兒就在門外大哭大鬧,吵著要和爸爸一起洗,老公在我的慫恿下,半推半就只好跟女兒一起洗,老公不情願地幫女兒快速的洗完後,就叫我趕快把她抱出來穿衣服,事後我問他此次洗澡的心得為何?老公嚷著好累!因為他蹲下去幫女兒洗頭時,她的焦點幾乎放在他「二哥」身上,一直盯著看,還問他那是什麼?最後竟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它,害他超痛又超尷尬的!「面對『青春的肉體』的感覺應該不賴吧!」我取笑他。
從此每次老公回來,女兒總吵著要和爸爸洗澡,但是每次都上演女兒在門外脫光光,但是門內的老爸死也不開門的戲碼。
洗澡這件事,就變成老公超想和我一起洗,我不要!女兒超想和老公一起洗,老公不要!
櫻╱彰化(教)
我的初戀發生在只有BBS的大一時代,認識暱稱「王帥」的同鄉女孩,那時網戀很單純,話題多半繞在小說和文學上。
我只要沒課就到電腦教室上BBS找她,有次說完一個有點黃的笑話後,螢幕上她回應要上課就急忙下線,同時我竟看著某一排座位上有個黑色大波浪捲髮的白晢女同學起身!那個修長、俐落、愛笑的女孩拍了她旁邊的同學說:「等會兒說個笑話給妳聽!好好笑喔!」
會是她嗎?老天眷顧!幾次查探我確定那個美麗的女孩就是王帥本人。「妳穿淡綠上衣,左邊坐一個捲袖子的女生對吧?」訊息送出,電腦教室裡的王帥掩著嘴往後倒在椅子上,模樣真可愛!那次交談我成功邀她出來見面,從此順利交往,都是初戀。當時學校在屏東,校風保守嚴格,約會最多只是偷偷接吻。有一次,我解開她的內衣親吮那雪的白雙峰,竟讓她哭了,當時我有點嚇到,但也覺得這就是女孩的矜持,不過那體香已經讓身為處男的我快把持不住了。
暑假是最好的時機點了,同縣市的我們相約出遊,赴約途中我出車禍,傷勢不輕,送醫路上我覺得眼花,擔心是否會失明?後來王帥一路趕來醫院,哭得像淚人兒,我向家人介紹這清秀的女孩是我女朋友,家人連忙安慰她。
醫生檢查確認沒有重大危險後,王帥仍一直說不回去。要待在醫院照顧我,次日,她的父母也來了。
兩家長輩見面時事情爆發了,沒想到我爸媽早就認得他們!原來「王帥的媽」是我爸大姊的女兒!所以輩分上王帥要叫我一聲舅舅!因為我祖母是改嫁給我祖父的,所以我有很多姑媽是不同姓氏的,加上嫁出去後不常來往才造成大家不認識。沒想到網路讓我和王帥的命運有了交會。所幸爸媽強作鎮定,她的父母也很有風度,沒有責罵或多說什麼,要我先休養。
但我永遠記得「我的表姊」,也就是王帥的媽探病時說「本來就一家人,別客氣」其中的含義,哪不會明白呢?我和王帥是五等親,是不能走到一起的。後來爸以入厝為由,力促我家族來一次大集會,男女老少上下加起來70多人,正值10幾到30歲的就有20人,說是入厝,我卻明白他們的用心,就怕再發生不愉快的事件。
「其實我們的父母處理得很好。」10年過去。我和王帥各自有了家庭,那青青歲月時的男女情感早已變成真正的親情,感謝那時父母沒有對我們發怒,反讓我們能體諒這份用心,結束這段不應該有的情感。這,也算是一種圓滿吧?
bliz╱台南(自由業)
劉黎兒
日本有許多官能女作家,描寫性愛場面大膽、濃密,尤其從女性觀點描寫女人欲仙欲死感受格外貼切,不像男作家一廂情願的想像,月子說:「男人多讀女作家的性描寫,也會知道女人對性愛的想像與需求了!」
像柊真由美描述女人主動抓男人的手觸摸她發熱的下腹部時,寫有「男人手指一旦碰到秘毛,便依自主意志前進,滑進積滿香甜熱氣的肉襞,順著陰唇縫隙靜靜地攪動,朱美宛如瞌睡般地恍惚起來,蹣跚地呻吟:『真好!就是這種感觸!』男人手指與愛液混為一體,指尖像是為了沾滿黏稠勾芡而刺激她的肉蕾;淫靡的水聲滲透到安靜過度的室內;朱美貪婪地吸吮流入口中的唾液,同時意識集中於下腹部,手指以一定速度上下刺激,朱美的肉蕾快被揉潰,她激烈地抓住男人,衝頂的快感一口氣散碎在她的四肢。」如此描寫細膩而有溼度。
現在則普通的女作家的性描寫,不輸給官能作家,尤其85年山田詠美有大膽性描寫的《Bed Time Eyes》獲得文藝獎後,大家都不再害羞,像岩井志麻子奔放地寫女人到越南等,迷上服務生而在房間做愛不停,連寫嚴肅金融小說的幸田真音也描寫女人主導的性愛如「女人的身體捕捉了男人,像要纏繞住他般,逐漸將陰莖包裹起來,宛如要封鎖它,絕不讓它溜走,執拗地捕抓住」等。
跟這些比起來,85年之前女作家相當含蓄,像落合惠子稱陰莖為「男人的兇器」,森瑤子則說是「生猛的劍鞘」;而插入的感覺,倉橋由美子的「宛如無色火焰從我口中噴射出來般」或「我的腰也逐漸溶化了」等,都算大膽的,現在讀來總覺得隔了一層。
劉黎兒
天下就有女人對於男人是否迷戀上自己非常有把握,像紗江里自認是小惡,施展小伎倆都會讓男人陷落,像在人潮擁擠時,她以小碎步貼近男人,抓住男人衣角或袖子,男人都會馬上伸手牽她或護住她的肩,她便知道這男人又成為囊中物了,但有次她碰釘了,那男人不悅地說:「衣服拉了會走樣!」
安佐子對目標男人會展開肢體觸摸,很當真的就會去碰他的膝蓋及腿,對她沒興趣的男人會反射性閃開,大部分男人都不會動,她就先挪開,然後又不經意去觸碰,反覆幾次,男人都會淪陷在她手裡,百試不爽,反正男人都很單純!
優奈則用眼淚檢驗男人,像她會哭著說:「我母親傳給我的手錶壞了,我一直都很寶貝愛惜的,怎麼辦?沒有手錶也很不方便!」男人若焦急地說:「那我買給妳,別傷心!」她便確知這男人喜歡自己。
朝海的男人一天到晚買東西給她,連她不想要的東西也買來,每次來接她都裝了一車,好像要用他的禮物掩埋朝海才安心;甚至朝海隨便表示「想要房子」,他也想送,朝海才真的嚇到了,必須認真考慮是否想跟這男人過日子。
衣都子到哪裡都遇到聯誼認識的男人,男人直說:「喔!真湊巧!」但她內心知道男人迷上她了,故意四處出現等她,拚命想扮演她命中注定的情人;幸惠剛交的男友,口才不好也不會安排靈光的約會,有次來約她開車兜風,幸惠擔心太晚出門,便會不得不過夜,她還不想這麼早就決定跟他上床,因此要他早點來,他果然一早就來,而且晚飯就在她家附近吃,讓她能早點回家休息,幸惠內心覺得這男人很憐惜她,想必是迷上她無誤。
吳若權
在慈玲童年的印象中,爸爸工作不順利,經常和朋友出去飲酒作樂,家計全落在媽媽身上。其中有幾年,爸爸還有外遇,拋妻棄子,直到中老年慢性病漸漸出現,才回到家裡,仰賴媽媽照顧。
媽媽年輕時,常和爸爸吵架,親友介入仲裁,都站在媽媽這邊,數落爸爸的不是。可是,這又如何?愛情,從來不會因為正義而停留;甚至,越是陰暗的地方,越容易滋養感情的糾葛。如同頑石上的青苔,陽光照不到的地方,長得比較豐厚。
長大以後的慈玲,對感情戒慎恐懼,因緣到了的時候,依然情不自禁。愛別離苦,是情感的本質。雖然峻宏表現尚可,卻仍然無法避免地讓她受了委屈,傷了心。
慈玲好不容易存了一筆錢,買了新款手機,送給峻宏當情人節禮物。隔天,峻宏很抱歉地說:「新手機,搞丟了!」幾個星期之後,慈玲看到峻宏和學妹坐在咖啡館嬉鬧,學妹手上把玩的,正是那支被峻宏報失的手機。
再多的淚水,即使潰決了慈玲對愛的憧憬,卻並不足以激起她離去的決心。夜裡,她在電話中攤牌,等著峻宏來悔過道歉。他沒讓她失望,編造的理由誠意十足。她很快原諒了他。
朋友們都替慈玲打抱不平:「沒良心的男人,在情場上還是會贏!」她激動地含著淚,沒有多說些什麼。愛情,不需要任何人的仲裁,只需要自己認定。感情,若沒有抽離,連說服都是多餘。
脆弱到無法負荷的時候,慈玲總會想到自己母親。太不懂得計較得失,究竟是愚笨或聰明?如果,兩個人相處的痛苦,來自於算計誰的付出比較多;即使寬厚的對待方式未必換得幸福,至少可以讓自己好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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